第四次穿回這本團寵文,我直接把劇本撕了。
假千金故意掉進冰冷的泳池,不等全家開罵,我跳下去補了一腳:
“是我踢的,送我去跪祠堂吧。”
聽見全家厭惡:
“要是嬌嬌才是我們親生的骨肉就好了。”
我權當放屁,不爭不搶。
可他們不滿意了。
媽媽紅著眼質問:“你現在怎麼不跟媽媽撒嬌了?”
大哥擰眉:“你在用這種冷暴力逼我們低頭?”
最惡劣的二哥冷笑:“唐悅,你又在演什麼苦肉計。”
我能演什麼戲。
隻是被棄之不顧三次,在寒風裏刷盤子到深夜後,我懂了。
與其跪求垂憐。
不如狠狠享受眼前的頂配生活,海外名校的offer,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。
至於唐家人的真心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