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醫生,結婚五年,他連續五年除夕都要值大夜班。
他說:“為了患者,為了這個家,我必須拚。”
我心疼他,每年除夕都給他送餃子去醫院,卻隻能放在導診台,從未見過他一麵。
今年除夕,他依舊“值班”。
我刷同城視頻,意外刷到了他那個從來不發朋友圈的親媽。
視頻定位在三亞的高端度假別墅。
鏡頭掃過,我那“正在搶救病人”的老公,
正穿著沙灘褲,把一隻剝好的帝王蟹腿喂進一個年輕女人的嘴裏。
旁邊還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,大聲喊著:“爸爸,我也要吃!”
那孩子的眉眼,和他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。
像素有些模糊,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男人。
左耳垂上一顆黑痣,右手中指因常年握手術刀留下的繭。
那是陸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