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七個月,結婚三年的老公第一次帶我回老家過年,除夕夜的團圓飯剛吃完。
一個穿著紅棉襖的女人突然端著洗腳水走了進來。
裴川非但沒有避諱,反而自然地脫下鞋襪,把腳伸了進去。
見我一臉震驚,他一邊享受著女人的伺候,一邊漫不經心地給我介紹。
“認識一下,這是翠芬,我在老家擺過酒的媳婦。”
我大腦轟的一聲炸開,手中的手機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下一秒,裴川卻皺起眉,一臉不耐煩。
“大過年的,你擺個死人臉給誰看?”
“翠芬沒文化,性格傳統,留在老家替我伺候癱瘓的爹娘正好。”
“你受過高等教育,適合在城裏陪我談理想、搞事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