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拔管前的最後一小時,我終於敲開了陸辭遠的房門。
他將早已準備好的狗項圈丟在我腳邊,滿眼皆是戲謔。
“想要這五百萬手術費,就戴上它給我好好叫幾聲。”
我順從地跪在地上,忍著屈辱發出了幾聲破碎的嗚咽。
陸辭遠嫌惡地踢開我的肩膀。
“以前肆意清高的沈知意,早就死在了沈家破產的那天。”
我撿起支票,對他真心一笑。
他以為我會拿著這筆錢,跪求醫生再給母親續命幾天。
卻不知我走出別墅後,直接撥通了殯儀館的電話。
救不活的人不用再救了,但這五百萬剛好夠買一口好棺材。
陸辭遠,從此世上再無沈知意,我也再不會為你低一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