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宋家繼承人,我的人生從不被允許擁有自我二字。
一旦項目失敗,兩尺長的戒尺隻會一遍又一遍打在我的身上。
父親說這是他對我的愛。
“除了我,還有誰願意這樣培養你?”
直到陳薇出現,他的眼神溫柔到陌生。
他說她是他已故舊友的女兒。
“薇薇以後就是你助理了,你要多照顧她。”
於是,當晚我的臥室被清空。
陳薇縮在我爸身後,
“把姐姐的房間拆了做衣帽間不好吧!”
我爸卻急了,
“有什麼不好的!你小時候吃了太多苦,她讓讓你是應該的。”
後來,她搞砸項目賠了五百萬。
父親前腳在會上揉著她的頭輕笑,
“賠了就賠了吧!年輕人嘛,就當交學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