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大伯提議兩家人一起自駕遊。
路上卻不斷暗示我家買單。
大伯說大過年要吃點好的,於是三千塊的餐廳賬單,媽媽付了。
伯母說新年得穿新衣,於是加起來八千塊的羽絨服,媽媽買了。
堂弟耀祖說新年得有壓歲錢,於是一萬零一元的紅包,媽媽給了。
好麵子的爸爸還理所當然:
“這都是我們欠大哥一家的!”
直到大伯一家突然提出要玩高山蹦極。
考慮到媽媽有高血壓,我提出在半山腰等他們。
誰知等到天黑都沒等到他們。
我強壓怒火,打電話問他們在哪。
大伯的語氣醉醺醺的:
“我們早就下山了,你爸正請我們吃火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