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餐廳內,哥哥突然問我牛排要幾分熟。
我猶豫開口,“我想吃......蛋炒飯。”
話還沒說完,媽媽勃然大怒將紅酒潑在我臉上:
“我是米其林常客,你爸爸是西方禮儀專家。”
“你哥哥更是精通五國語言的紳士,你卻滿嘴廉價碳水,下賤!”
眼睛被酒漬刺痛,心裏更是寒涼透頂。
我哭著搖頭,“媽媽,別嫌棄我,是哥哥說回國要吃......”
可媽媽不聽,直接拎著我的領子扔出大門:
“隻長了東方胃的土包子,不配跟我們共進晚餐!滾去吃泔水!”
我苦苦哀求,可爸爸媽媽還是陪著哥哥繼續切牛排。
街角衝出一輛渣土車,我的身子突然變輕了。
我飄回了那張華麗的餐桌:
“爸爸媽媽,我不是下賤,頂級廚神說我的舌頭能複刻滿漢全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