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拆彈專家組組長的我,主動將拆除市中心核彈的任務讓給了實習小妹。
隻因前世,未婚夫的初戀女友突然聲稱靠玩掃雷遊戲精通了炸彈結構。
我穿四十斤防爆服分析三小時的線路,錢貝徒手三秒剪對引線。
全局誇她是城市之光,未婚夫笑我貪生怕死隻會拖後腿。
直到我麵對足以炸毀半座城的連環炸彈時,錢貝將我攔下,
“韓雪姐,這可不是你猶豫的時候,這次拆彈關係到全城百姓。還是由我來吧!”
錢貝的提議獲得了未婚夫隊長和隊員的一致同意。
我大聲警告,可還是被強製拖離現場。
錢貝出色地拆除核彈,成了城市的英雄。
而我被以幹擾公務為由調去警犬基地訓狗。
我不明白,為什麼在生死線上徘徊十年的我,比不過隻玩過手遊的錢貝。
直到死前,我才知道她靠讀心係統讀取了我的所有思維數據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錢貝自稱精通炸彈結構那天。
這次,我沒有再分析線路圖,而是轉身在心裏默默等待倒計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