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次落榜清華後,我被爸媽送進了學神特訓營。
那裏奉行“隻要學不死,就往死裏學”。
睡覺超過三小時,會被扒光衣服站上講台接受羞辱;
單日測驗未達標,要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繞教室爬行。
一年後,為了參加清華特招競賽,我被爸媽提前接回。
車上,我機械地掏出習題集大聲背誦。
媽媽摸了摸我瘦削的肩膀,眼眶泛紅:
“歲歲,歇會兒吧。”
我目不斜視地盯著題目,搖了搖頭:
“不,為了清華,分秒必爭。”
爸爸聞言,欣慰地攬過媽媽的肩:
“沒錯!隻要能上清華,吃這點苦算什麼?”
媽媽遲疑著,最終點了點頭。
我在心裏麻木地重複:
是的,爸爸說得對。
考不上清華,我就隻能去死。
後來,我如爸媽所願拿到了清華的通知書。
可他們卻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