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當著我麵,撕了我的美院錄取通知書,因為他嫌畫畫沒前途。
他們押著我簽下百萬整容貸,說要打造一個值錢的網紅。
麻醉劑的氣息再次彌漫。
這是我第幾次躺上手術台?
記不清了。
隻記得每一次醒來,父母的第一句話都是:“臉沒歪吧?下周還有場直播。”
我的身體像一件劣質玩具,縫縫補補,潰爛流膿。
如今,他們看著我的臉,每日做噩夢。
他們終於怕了,在手術室外紅著眼哀求:“女兒,我們錯了,跟爸媽回家吧......”
回家?
我看著鏡子裏這張支離破碎的臉,雖然醜陋但卻值錢。
我輕輕撥開他們的手,微笑著說:“回不去了。看,修複好了,又能繼續賺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