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提出離婚的第三天,高俊帶著他的新女友住進了我們的婚房。
那女孩穿著我的拖鞋,坐在我的沙發上,用我買的投影儀看電影,笑得花枝亂顫。高俊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,配文是:“新的開始。”
下麵一堆我們的共同好友點讚。
有人問:“嫂子呢?”
高俊回複:“她找到了更好的歸宿。”
我坐在月租八百塊的出租屋裏,看著那條朋友圈,平靜地啃完了手裏最後一口麵包。
更好的歸宿?
他說的是我從婚房裏唯一帶走的東西——一個落滿灰塵的舊電腦硬盤。
那是他清理書房時,像丟垃圾一樣丟給我的。
“你哥那些破爛玩意兒,你也一起帶走吧,占地方。”
我哥是三年前去世的。
這個硬盤,是他留給我唯一的遺物。
可他不知道,裏麵的東西價值三億美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