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到了1972年,距離我被徹底累死,還有整整三個月。
母親王秀英坐在我的床邊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放在枕頭下的帆布包,
“這個月的工資和糧票該給了,你弟建國今天要去跟隔壁紡織廠的孫姑娘相親。”
“人家姑娘點名了,見麵得有白麵饅頭和肉包子,不然就沒得談。”
“這事關你弟一輩子的幸福,你可不能拖後腿!”
就是從這一天開始,我將剛到手的32元工資和28斤糧票悉數上交。
我以為這是為了“親情”,是為了“家庭”,卻不知這隻是我墜入深淵的第一步。
我被不停地壓榨,最終累死。
死後,廠裏出於人道主義,給了家裏一筆三百元的撫恤金。
王秀英拿著那筆錢,立刻就給她的寶貝孫子,打了一對金鎖。
她在鄰居麵前炫耀,
“還是生兒子好,但我這閨女啊,也算是沒白養,臨死了還知道給大侄子換對金鎖。”
我的靈魂懷著恨意看著這一切,
沒想到,再睜眼,我竟然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