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用破碗,睡覺住狗窩,連高定禮服都要剪成破布條才穿。
這還不夠,她把家裏的公司也當成了她的“丐幫”。
模特不許化妝,必須三天不洗頭才能上台,連給影後定製的紅毯秀戰袍都是用編織袋改的:
“奢華都是虛偽,我們要展示最真實的流浪美!”
心懷愧疚的父母對她言聽計從,就連未婚夫也勸我:
“安安,你已經替她風光了二十年,讓讓她怎麼了?”
國際時裝展那天,她非要模特捧著破碗當配飾走秀。
評委當場拍了桌子。
我站出來頂替她,用驚豔的國風刺繡係列挽狂瀾。
真千金心態崩了,非要跑去垃圾站找靈感,結果被壓縮機壓成了肉泥。
爸媽和未婚夫把一切都怪在了我身上。
“你什麼都搶,連她追求藝術的自由也要搶走?”
他們把我捆進麻袋埋入垃圾堆,我在惡臭中窒息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真千金把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