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大伯邀請我和小叔一家進城過年。
飯桌上,小叔一家沒和前世一樣抱著一桌的山珍海味胡吃海塞,而是緊盯著桌上平平無奇的白菜餡水餃。
那一刻,我知道,他們重生了。
上一世,他們嫌棄餃子便宜不值錢,一家人對著桌上的鮑魚海參連吃帶拿,導致我和爸爸隻能吃著沒有什麼葷腥的餃子。
卻不料,我和爸爸從餃子裏吃出了硬幣。
自那以後,我爸爸建的養殖場就像是有菩薩保佑一樣。
雞鴨牛羊豬隻要進了我爸的場子,不鬧病隻長肉,沒多久我爸就成為村裏第一個萬元戶。
而我也一路順利,成了我們村裏第一個大學生,並順利進了城裏設計院工作。
小叔一家卻隻能在鄉下割豬草。
我和爸爸終於在城裏安家,邀請小叔一家參加喬遷宴,他們卻偷偷在飯菜裏下毒,害我們慘死。
這一世,我看著小叔一家把餃子吃完,堂姐得意地在我耳邊念叨。
“劉思穎,你們上一世的好運,都是我的了!”
我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