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沈伊瑤回來的第一年,我成了沈家的棄子。
也成了裴家那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佛子裴行知見不得光的未婚妻。
每當沈伊瑤犯錯,裴行知都隻是撚著佛珠,神色淡淡:
“她身子弱,你替她這一次,算我欠你的。”
我不哭不鬧,覺得隻要能留在他身邊,受多少委屈都甘之如飴。
直到第五次,沈伊瑤挪用公款兩個億。
裴行知親自將認罪書推到我麵前:“等你出來,沈家不養你,我養你。”
我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,心如死灰簽了字。
出獄那天,裴行知帶著沈伊瑤站在豪車旁,施舍般開口:
“上車,帶你去洗洗晦氣。”
我卻摘下他給的訂婚戒丟進了臭水溝,轉身走向那輛來接我的三輪車。
“婚退了,恩還了,別擋路。”
“我要回家嫁給那個在我坐牢時天天給我送飯的啞巴哥哥了。”
後來,素以此生不染塵埃著稱的裴行知發了瘋一樣跳進那條臭水溝。
摸了整整一夜,隻為找回那枚被我丟掉的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