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我的大學輔導員,最怕別人說她徇私。
室友逃課泡吧,她溫言勸慰。
我高燒39.5度,發去假條和診斷證明,她卻在年級群厲聲點名:
“傅翩然無病呻吟!假條不批,扣光平時分,大家引以為戒!”
我熬夜拚來的國家獎學金,轉手給了掛科三門的關係戶。
紅著眼據理力爭,一記帶風的耳光直接扇裂了我的嘴角。
除夕夜,親戚誇她鐵麵無私,她笑得合不攏嘴,突然問我:
“聽說實習單位的人說,你因為身體不適請了半天假?”
我心頭一緊,趕忙解釋是急性腸胃炎。
可話剛出口,她就抓住我的衣領,將我拽進陽台:
“罰你不準吃年夜飯,你就給我跪在這兒好好反省!”
門被甩上,我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配合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