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唯一的禁忌是百合花。
可就在公司發布會桌上出現了三大束百合。
我強忍著不適,出色的完成了任務。
下台後,同事紛紛議論:
“切,江白歌也不過敏啊,平時到底在裝什麼啊。”
“噓,少說兩句。當初沈百合入職時,就因為名字裏有百合二字就被拒了,還好我們的顧總出麵,才把人給留下了。”
我冷著臉繞過他們,直徑超顧南洲走去。
沈百合卻頑皮地跳了出來,笑嘻嘻說:
“白歌姐,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矯情的人,你看,你也能接受......”
她話音未完,我就抄起桌上的百合花朝她臉上砸去。
三番五次的挑釁我,就應該知道有個這個下場。
“你幹什麼!百合隻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怎麼這麼小氣。”
顧南洲慌忙把人拉到他身後保護起來。
沈百合白淨臉上滿是斑駁的棕黃色花粉,兩眼淚汪汪,的確惹人憐。
我再看著眼前愛了十年的男人。
他似乎忘了,曾發誓不會讓任何百合花有關的東西出現在我麵前。
我當即把花瓶裏的水潑到他臉上。
“我也隻是開個玩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