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五歲的兒子又一次說出係統任務,要爸爸和白阿姨結婚給他衝喜時,沈清瑤平靜的答應了。
“好。”
沒有了前麵98次的掙紮和崩潰,有的隻是事不關己的漠然。
兒子裴承澤握住她的手,語氣天真。
“媽媽,婚禮那天你也別來了,奶奶說你已經和爸爸離婚了,是不祥的女人,你去了會衝撞喜事。”
沈清瑤垂眸,視線掃過他和裴錚如出一轍的眉眼。
這是她曆經三次流產,臥床十月才生下的孩子。
可不知什麼時候起,他常掛嘴邊的不再是媽媽,遇事想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家庭醫生,白菀。
她收回被裴承澤緊握的手,語氣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好,我不出席。”
因為,她也要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