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第一年,全家人逼我在發布會上承認自己是冒牌貨。
隻因假千金沈嬌抑鬱割腕,說看見我就犯病。
母親哭著求我頂雷,說嬌嬌身體弱,受不得刺激。
哥哥罵我自私冷血,占了沈家大小姐的名頭還不滿足。
就連那個生我養我的父親,也遞給我一份《身份互換聲明》。
冷冷地說這是為了集團股價穩定。
我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,忽然就不恨了。
我笑著簽下了名字,順手開啟了全網直播。
鏡頭對準那份聲明的同時,大屏幕上亮起的,卻是一份《遺體捐贈誌願書》。
以及一張重度抑鬱症伴隨多器官衰竭的確診單。
“既然你們這麼想要沈家大小姐的位置,那我把這條命也退給你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