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女兒的寵物鵝不見了,我開車帶她去找。
等回來時,一家人早已開飯,甚至沒給我和女兒留一個座位。
“許晴,你帶著歡歡去廚房吃,這邊沒位置了。”
婆婆擠著一臉橫肉,笑的勉強。
公公甚至沒抬頭看一眼,我老公邵雲端隻顧著吃,一句話都不說。
歡歡拽著我,“媽媽,是朵朵的鈴鐺!”
我放眼看過去,我親手給女兒寵物鵝帶上的金鈴鐺就擺在桌子上。
嫂子陳麗麗笑著指著鍋裏正在翻滾的肉。
“別說弟妹,你女兒養的鵝養的真好,肥瘦相間的居然不柴!”
公公婆婆更是笑著對我女兒說,“給你剩了一碗,在廚房呐,自己養的自己吃才香!”
婆婆更是舉著一個鵝腿走到了我女兒麵前。
“吃呀!別矯情,再矯情以後嫁人了婆婆家打不死你!”
女兒哭聲響起,我走到了餐桌前,一把掀翻了餐桌。
“都別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