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景行是圈內出了名的“純恨夫妻”。
他生日我送花圈,我敗訴他放鞭炮。
在每一個抵死纏綿的夜晚,我們都恨不得掐死對方。
他恨我爸撞死他爸後,逍遙法外。
我恨他替逼死我媽的凶手,辯到無罪釋放。
所以,我偷偷調包機密文件讓他破產後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三年後再度重逢,是在我重新上訴媽媽案件那天。
而他,恰好作為反方辯論出席在律師所。
傅景行餘光瞥見我包上的貝殼掛件時,譏誚開口。
「分開這麼久,還留著我送你的破貝殼呢?」
「隻可惜打完這場官司我就要結婚了,新娘還是你最討厭的那個人。」
我撫過那枚貝殼,輕輕笑了。
可惜,它根本不是他送的那一枚。
而我的心裏,也早就不在乎他娶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