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氏總裁謝馳野最恨我那年,專與不同的處女糾纏。
每回在床上留下落紅痕跡,他都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拍賣會。
隻為炫耀他的馭女手段。
我哭過,鬧過,撕過謝馳野給她們的支票,甚至用死來威脅過他。
可最後還是麻木地裱好一張又一張染血的床單。
隻求他救救我癱瘓的弟弟。
直到弟弟突然病危,我哭著給他打去電話。
謝馳野卻下令給弟弟停藥。
“宋時宜,你是在命令我?你的態度我不喜歡。”
我瘋了一樣衝回家,卻被他用狗鏈拴在門口。
聽著他和別的女人,翻雲覆雨一整夜。
好不容易熬到他們盡興,我立刻進房間收拾床單,卻被他狠狠一腳踹倒在地。
和他一夜纏綿的小白花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謝哥,姐姐憑什麼認為我不是處女,她是在侮辱我!”
謝馳野神色冰冷。
“宋時宜,不想你弟弟死的話,就跪下來道歉。”
可就在十分鐘前,醫院發來了消息。
弟弟趁著護士換班,拔了氧氣管。
他枯瘦的手攥著張染血的紙條。
“姐姐,別再讓自己受委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