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內人都知道,裴家三少有條鐘愛的白色貂皮,誰都不許碰。
我嫁給他第二年,不小心將果汁倒在貂皮上,他便讓我赤身跪在裴家祠堂,打了我數十鞭。
我後背鮮血淋漓,慘不忍睹。
從此我不敢再踏進那間屋子。
第三年,裴淩安開始玩不同的女人。
每當有女人觸碰他心愛的貂毛,都會讓我來處理。
我從沒怨言,隻因為知道他在逢場作戲。
直到他遇見了沈薇薇,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。
那天,她不小心將咖啡倒在他最愛的貂皮上。
我立刻讓保鏢將她綁起對她進行責罵。
裴淩安趕來,不顧我三個月的身孕,狠狠打了我一耳光。
他抱起沈薇薇,冷聲警告我。
“貂皮和沈薇薇都不許碰。”
當晚,我被罰在祠堂閉門思過。
保鏢說:“太太,裴少說你對沈小姐不敬,為了給您懲罰,必須在祠堂跪滿三天。”
半夜,我小腹絞痛,打電話給裴淩安,讓他救救我們的孩子。
電話接通後,裏麵傳來他和沈薇薇此起彼伏的歡樂聲。
我愣在原地,任由鮮血從體內流出。
看著地上那一攤血水,我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既然你不愛我,那我成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