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被困火災現場時,我聲嘶力竭地哀求老婆的保鏢救人。
他卻不屑一顧。
“沈家的救援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請得起的,除非......你把子孫根斷了,再對著哥幾個磕頭學狗叫,我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我立馬照做,往自己的下體紮了幾刀。
周圍卻突然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煙霧散去,露出一台巨大的煙霧機。
患有抑鬱症的謝修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,看到我狼狽的樣子,終於笑了。
沈書藝為了博謝修一笑,竟然策劃了一場假火災!
她看著身旁的男人,嬌羞道。
“能讓你笑一個就值了。”
我瘋了一般繼續哀求沈書藝救出我媽。
她一腳踹開我的手,眼底滿是嫌惡。
“都說了是假的,演上癮了?”
“謝修好不容易笑一次,你就非要用你媽來爭寵?”
可我媽有哮喘,這些煙霧足以要了她的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