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被霸淩後抑鬱了許久,突然說想穿我設計的公主裙。
我連夜趕製,在她生日那天親手為她穿上。
可就在吹滅蠟燭後,她突然用我切蛋糕的刀,劃破了自己的脖子。
她倒在血泊裏,再也沒有醒來。
從此,公主裙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在女兒的葬禮上,我死死攥著妻子的手,聲音嘶啞:“如果你以後做公主裙,我們就離婚。”
那時她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實習設計師,卻毫不猶豫將所有裙裝設計稿都推給了同事。
“這輩子,我絕不會再碰一件公主裙。”
三年過去,妻子已成為業內頂尖的設計師。
整個圈子都沒人敢在她麵前提公主裙。
我一直以為,她和我一樣,從未走出那份刻骨的痛。
直到女兒忌日那天,我帶著新樣品提前回家,卻看見她懷裏抱著一個小女孩。
她的男徒弟正蹲在一旁,細心為孩子整理裙擺。
她抬起頭看向我,語氣平靜:“我從孤兒院領養的,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了。”
我盯著那件精致可愛的公主裙,突然笑了。
“我隻有一個孩子,她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