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跳海自殺前,留下一封絕筆信。
控訴我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母親,是害死她的殺人犯。
女婿抱著女兒的遺物,雙眼血紅:
“媽,是你害死了悅悅,我恨你!”
我大受打擊,終日活在愧疚中。
一步一叩跪遍所有刻著經文的寺廟,隻為求得女兒來世安康。
讓女婿繼續住在我為女兒購買的別墅,給他農村的父母養老,給他資源,幫他創業。
直到偶然聽見女婿打電話:
“悅悅,你這招假死真有用,現在隻要我一提起你,她就什麼都答應我了。”
“你媽身體越來越差了,明年就結束懲罰吧,這樣你才能繼承她所有財產。”
原來女兒沒死,這五年都是對我的懲罰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去了精子庫。
既然大號已經廢了,那我就換號重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