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素雲拿著嫂子的體檢報告回到家,全家人卻誤以為確診癌症的是她。
她沒有否認。
因為她忽然很想知道——
她那個在南港說一不二的丈夫秦九霄,以及一直嫌棄她的兒子、兒媳和孫子會如何痛哭流涕,悔不當初。
可她錯了,全家沒有一個人追她火葬場。
秦九霄隻是皺了皺眉,說了句“醫院怎麼說就怎麼治”;
兒子匆匆打了電話,安排了所謂的“專家會診”;
兒媳送來了一車營養品,說了些保重身體的客套話;
而孫子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來。
沒有眼淚,沒有真正的慌亂,更沒有她以為的追悔莫及。
所以,在金婚繼念日這天,她選擇了釋然——
當著所有賓客的麵,她搖曳著暗紅旗袍走向秦九霄,然後,將手伸向了另一位老紳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