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資助人跳樓身亡的瞬間,我忽然看到彈幕。
【女配終於死了,男女主再也不用東躲西藏偷偷撒糖了】
【女配又蠢又笨還心軟,全家都死光了,要不是男主幫她打理公司她早完了】
【可憐我們女主寶寶獨自撫養孩子,忍氣吞聲十幾年隻能做一個影子】
還把養小三吃絕戶說的這麼清新脫俗?
我衝進陸之洲公司問他要個說法,卻被人亂棍打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被資助的零七年。
我轉身剪掉黑長直,燙了爆炸頭。
畫上葬愛家族標準煙熏妝,叼著棒棒糖,踏著“天青色等煙雨”的旋律,敲響謝家的門。
“姐,你就是資助我的人吧?我不想讀書了,你可以一次性把錢都結清嗎?”
“我男朋友差三千給他女友墮胎。”
謝清妤臉上的表情,一瞬間,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