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的私生女故意摔碎了我媽的遺物玉鐲,我讓她在雨裏罰站了一小時。
父親陸庭研沒有責怪我,隻是歎了口氣。
一周後,陸氏集團突然宣告破產,豪宅被封,父親“跳樓未遂”成了癱瘓。
為了養活“殘廢”的父親,我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,淪落到去夜市擺攤賣烤腸,住在發黴的地下室,和老鼠搶饅頭。
三年裏,我為了省下醫藥費,發高燒也不敢去醫院,硬生生熬壞了肺。
可就在我咳著血給父親買藥時,卻在高級餐廳的落地窗裏,看見陸庭研紅光滿麵地給私生女切牛排。
陸安安撒嬌道:“爸,姐姐都在地下室住了三年了,該讓她回來了吧?”
陸庭研抿了一口紅酒,不屑道:“當初她讓你淋雨一小時,我就讓她淋雨三年。”
“不把她的公主病磨平,她永遠不知道那個玉鐲根本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。”
我站在寒風中,咳出一大口鮮血。
好一個父愛如山,原來我是那座被壓在山下的五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