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被派遣到隔壁省工作的第三年,臨時給我打來電話說工作繁忙,不能一起過節了。
我理解他為小家付出的努力,於是特意給他準備了個驚喜,買了張去他那兒的車票。
他喜歡吃我媽煙熏的臘肉,今年我特意多帶了一些。
來到公司分配的小區房前,我難免緊張。
剛要舉起手敲門,就聽到裏麵傳來一聲:
“望鈞,圓圓剛吃飽,你帶她去樓下消消食吧……”
隨即響起丈夫熟悉的“哎”聲,讓我不由得怔愣在原地。
三十斤的臘肉勒得手指泛白,我像被抽幹了靈魂,說不出話。
鄭望鈞是丁克主義,與我已婚未育。
那麼,裏麵被另一個女人溫柔喚起的孩子,又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