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薛再一次投資上億,讓十八線的蘇朝朝搶走了我的女一號時。
我沒像上輩子一樣,曝光他們兩人的床照,隻是平靜地接過溫薛遞給我的女二劇本。
“總要多給新人機會,我會好好配合她。”
甚至貼心地買斷了營銷號的手中流出的照片,整理好還給溫辭。
溫薛卻皺了眉,語氣裏藏著無奈。
“你別多想,那晚她被經紀人下藥送給投資人,我順手救下來了而已。”
我愣了愣,好脾氣解釋。
“我沒有多想,小姑娘獨自在娛樂圈打拚,有人保護也好。”
溫辭錯愕,沒忍住質問我。
“你一點都不在乎嗎?”
上輩子我在乎過,歇斯底裏質問他們是什麼關係,和蘇朝朝在娛樂圈撕得天昏地暗,眼淚怎麼也流不盡。
換來的卻是溫辭的一紙離婚協議,和被他截斷的所有資源。
我背上了巨額違約金,最後走投無路被設計簽了賣身契,昔日影後淪落至下海拍片。
最後染上的性病折磨得我身上沒有一塊好肉,赤裸著身體死在鏡頭前。
我怕了這樣毫無尊嚴生不如死的日子,所以再次回到被搶走女一號這天,我不敢再爭也不敢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