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琴課上,姐姐冷冷發問。
“哆來咪的咪,是哪個鍵?”
我手指懸在半空,猶豫了片刻。
下一秒,媽媽猛地合上琴蓋,重重砸在我指骨上。
哢嚓一聲脆響,指骨斷裂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。
媽媽卻一臉厭惡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我們全家都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,你姐姐更是享譽盛名的鋼琴藝術家。”
“怎麼到了你這兒,就成了五音不全的廢物。”
我跪在地上,顫抖著拿出鋼琴書。
不料一幅油畫從書本間滑落。
“好啊,原來你的心思都放在這種不務正業的東西上麵!”
爸爸憤怒地將我趕出家門。
“這種蠢貨簡直是薑家的恥辱,我沒你這個女兒!”
我被爸爸媽媽關進了半夜漏雨的狗屋。
體溫越來越冰冷,我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透過窗戶,我看到爸爸媽媽抱著鋼琴比賽獲獎的姐姐。
忽然笑出聲。
“爸爸媽媽,我不是蠢貨,如果有來生,不想再當你們的女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