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季,三個室友嫌棄租房太貴,我邀請她們搬進我的獨棟別墅。
為了照顧她們的自尊心,我說房東是我性格古怪的遠房姑媽,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
我象征性地收了每個人五百塊水電費,幾人就在一線城市有了舒服的庇護所。
直到半年後的這天,我在二樓陽台澆花,聽見她們在客廳大聲密謀。
“我查了同小區的房價,這別墅租出去一個月至少五萬,我們現在才給一千五,要是把主臥騰出來租給別人,我們不僅白住還能賺錢。”
其餘兩人興奮附和,沉默幾秒後,趙菲開口:
“想個辦法把江離逼走吧,她天天像個女主人一樣檢查衛生,看著就煩!”
“就是,把她趕走我們就能住主臥了,她這種人就配回城中村擠單間!”
我冷笑了一聲。
我回城中村?
可我才是真房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