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晏淮之成婚的第五年,我的肚子依舊靜悄悄的。
他的表妹柳青青帶著一雙兒女進府,說要過繼到他膝下。
“表妹夫剛剛過世,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進府難免有人傳我與她的閑話,讓孩子過繼是為了避嫌罷了,不會上族譜。”
半月前,柳青青丈夫病逝,她大張旗鼓弄繡球招親,所有人都說她瘋魔了。
可一向克己複禮的晏淮之卻去搶她的繡球。
誰和他搶,他就和誰急。
此事傳開後,京中就多了他和柳青青的閑話。
我雖心中不悅,也理解她一個寡婦的不容易,隻能作罷。
去祠堂拿佛經時,我看到地上吹散的族譜。
晏淮之正妻的名字,變成了柳青青。
我跑去書房質問晏淮之,聽見了裏麵傳來的聲音。
“晏兄,嫂夫人要是知道你改了族譜的事情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況且是藥三分毒,你日日在她的調養藥裏加避子藥,她的身體也會越來越虛弱。就為了給青青一個名分,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?”
晏淮之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這麼多年我從未虧待過她,她有什麼不知足的?青青不僅是外室,還被迫給自己編排一個寡婦的名頭,比她更不容易。”
聽到晏淮之的話,我如墜冰窟。
我撫上平坦的小腹。
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我不生了,晏淮之我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