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死後的第一天,我的魂魄飄回了京城。
禦書房裏燭火搖曳,我聽見蕭璟聿的聲音傳來:“漠城......近日可有消息?”
“回陛下,尚無消息送來,上一封軍報還是一個月前。”
一個月前?我想起了那封捷報,那是我奪回漠北三城後連夜寫的。
那時的我滿心歡喜,以為戰事能很快平息。
卻不知道,那是我生命最後的輝煌。
蕭璟聿沉默片刻,筆尖在奏折上頓了頓。
“戰事未平,”他的聲音很輕,像是對自己說,“她現在回來,還不是時候。”
我靜靜地聽著,看著他冷硬的側臉,忽然覺得有些諷刺。
原來他一直都不想我回來,而我......確實再也回不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