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上,所有人都在尋找霍有為致開場詞。
我扭過頭,就看見他和白月光許煙雨從女廁裏一起出來。
許煙雨媚眼如絲,裙子上還沾染著不明液體。
霍有為帶著情欲的眸子似乎還沒玩夠。
那一刻,我心如死灰。
當晚,我就聽到霍有為和秘書的對話。
“霍總,當年許小姐發生重大醫療事故,害死了蘇蘭的父親,之後酒後駕車逃逸,將蘇蘭撞成殘疾,您現在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?”
霍有為渾不在意。
“蘇蘭的父親死便死了,醫療事故而已。”
“至於蘇蘭,她當初要不是變成了殘疾沒有力氣上訴,我也會找人弄她的,現在把她養在身邊看著,她也算是因禍得福。”
次日一早,我便擬好了離婚協議,將我收集好的證據交給當年辦案的警察。
我和霍有為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