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上,太後笑著問我要什麼賞賜,目光卻戲謔地看向一旁的新科狀元謝辭。
前世,我滿麵嬌羞,求太後為我和謝辭賜婚。
謝辭當場冷了臉,拂袖而去,讓我成了京中笑柄。
事後他主動找我道歉,說自己當晚吃醉了酒,一時糊塗。
我沒多想,與他冰釋前嫌。
後來我如願嫁入謝府,卻在新婚夜獨守空房。
謝辭抱著他那體弱多病的表妹,在隔壁哄了一夜。
他說:“蘇鳶身體不好,受不得刺激。知意,你既愛我,便該大度些,做平妻也無妨。”
“你放心,她能得到的隻有名分,而我的人和心,都是你的。”
我忍辱負重,和蘇鳶共侍一夫,最後卻被她一杯毒酒送了命。
她伏在我耳邊笑:“姐姐真傻,謝哥哥若是愛你,怎會舍得讓你受半點委屈?”
重活一世,迎著太後慈愛的目光,我跪得筆直。
“臣女別無所求,隻求太後收回當年的一句戲言,準許臣女與謝家退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