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得到父親的一句關心,我曾裝病三次,每次都被無情拆穿。
第四次,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,告訴我手術費還差五萬。
我顫抖著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:
“爸,我胃癌晚期,能不能借我五萬,我發工資慢慢還你......”
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繼妹的嬉笑聲:
“姐,你這借口都用爛了,爸正在給我辦慶功宴呢,沒空聽你編故事。”
緊接著是父親威嚴冷漠的訓斥:
“簡寧,人的信用隻有一次。想要錢就自己去掙,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博同情!”
“我沒你這種滿嘴謊話的女兒!”
電話掛斷。
護士抽走我手中的繳費單。
“沒錢的話,隻能把床位騰給有需要的人了。”
我握著發燙的手機,卻覺得渾身冰冷刺骨。
這一次,我真的沒有撒謊,可也沒人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