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狗染了四隻粉紅色爪爪,發了個萌寵視頻,當晚就爆火了。
粉絲們直誇很有創意,很可愛。
品牌方們也紛紛私信要求合作。
隻有我媽,抄起菜刀追了我三條街。
她聲嘶力竭罵我。
“許周周,你居然給棉花糖用有害顏料染色,你這樣虐待它,根本不配當它主人。”
追不到我,她就把我發到了她的“愛狗媽媽”賬號上。
文案是:“黑心主播為了流量使用有害顏料殘害狗狗,求擴散,救救毛孩子吧!”
一夜之間,我從愛寵天花板變成了虐狗人渣。
無論我怎麼解釋,他們就是不信。
品牌解約,賬號被封,私信裏滿是惡語和虐狗照片。
直到我躲回出租屋,半夜被煙嗆醒。
火焰吞噬我的前一秒,我聽見門外我媽歎氣的聲音。
“許周周,別怪我,要怪隻能怪你自己虐待了棉花糖。”
暈死前,我手裏甚至還拿著給棉花糖染色的化驗報告。
那根本不是什麼有害顏料,隻是火龍果汁。
再次睜眼,我看著自己剛發布不久的給棉花糖染色的視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