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常說我是狐狸精。
從聽得懂話開始,我的衣服隻有黑白灰。
被打了不能哭,因為哭了會讓外人心疼。
我參加演講,因為臉,被邀請當代表出鏡接受采訪。
我媽嗬斥我:“淨想著出風頭?是不是又想勾引人?”
親戚誇我長得漂亮,我媽就會陰陽怪氣:“就是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,別被她勾了魂!”
時間長了,我變得沉默,常年帶著帽子口罩不見人。
後來,媽媽找了新男朋友,臨走前,他溫聲勸我:
“外貌不是你能決定的,活得開心點。”
我愣了愣。
當天,媽媽瘋了,砸碎了房間裏的所有東西。
“賤種!狐狸精!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臉?”
她擰著我的大腿根,逼著我和那個男人承認自己是狐狸精。
“我這女兒腦子裏隻有男人,讓你見笑了!”
我看著發狂的媽媽,忽然笑了。
原來,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