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陸琛家有祖訓:男子負心,當受家法。
結婚五周年那晚,陸琛當著所有人的麵跪著求我:“眠眠,我們離婚吧。”
因為他的白月光一身狼狽地從國外回來,還失憶了。
他摘下婚戒,眼裏滿是痛楚:“薇薇家道中落,精神崩潰失憶了,她以為我還在等她......”
我抱著兒子,問他:
“陸琛,我和她,你選誰?”
他沉默許久才開口:“薇薇已經很不容易了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?別逼我做選擇......。”
“要不然這樣吧,咱們假離婚,你和小念先搬出去住一陣,好嗎?”
看著窗外飛雪,我想起他把戒指套在我手上的瞬間,那是我們的開始。
如今又是一個雪天,他卻在為了別人跟我提離婚。
“不必假離婚,我成全你們。”
我利落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