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信奉,遇事不決,當場發瘋。
親戚帶熊孩子來我家,不僅摔壞手辦,還故意往我床上尿尿。
親戚笑嘻嘻:“他是孩子不懂事,你別計較。”
我反手就把濕淋淋的床單塞他嘴裏,笑得比他媽還慈祥:
“弟弟是不是渴了呀?來,嘗嘗你自己的童子尿,大補!”
地鐵上大媽戳著我脊梁骨讓我讓座。
我當場尖叫,順勢躺倒在地,陰暗爬行。
“我犯病了!看見穿碎花的老東西就想啃!我精神病殺人不犯法!”
因為瘋名遠揚,方圓十裏的媒婆都把我拉黑了,斷定我這輩子嫁不出去,注定孤獨終老。
直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攔住我,當場要把千萬彩禮打進我卡裏。
“我媽就是爛好人當了一輩子,家產都要被親戚借光了。”
“你要是能幫我媽幡然悔悟,撕爛那些吸血鬼的嘴,這房子車子全歸你。”
這活我熟,我一擼袖子:“你放心,對付垃圾,我最專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