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母親留給你的那塊玉交出來,我就給你進屋。”
世子陸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我跪在雪地裏,膝蓋早就沒了知覺。
柳姨娘依偎在他懷裏,手裏捧著暖爐。
“姐姐,不過是一塊破玉,都不知道你守著幹什麼?世子爺不過是想拿去給我的貓做個掛墜,你這都不肯?”
她懷裏的波斯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。
那玉是娘留給我的唯一遺物。
也是我在這侯府裏唯一自己的東西。
陸遠不耐煩地踢了我一腳。
“啞巴了?問你話呢!”
這一腳正中我的心窩。
我趴在雪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周圍的下人們都在看笑話。
沒人同情我這個正室夫人。
在他們眼裏,我這個沒有娘家撐腰的商戶女,連柳姨娘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
就在這時,一道尖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腦海裏。
“蠢貨,那玉裏藏著先皇禦賜的免死金牌。而且這亂賊勾結外敵的書信就藏在他書房暗格第三塊磚下麵,他今晚就要造反。到時候全部人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