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欄的日子,我特意請了年假回村幫老公給豬稱重記賬。 王哲趕著肥豬,手上動作沒停,突然斜睨了我一眼。 “其實你這人挺愛占便宜的。” 我心口忽然一滯,呆愣發問:“什麼意思?” “你回來記個賬的功夫就想充好人,這最新鮮的豬腰子我就不能不給你留著。” 王哲扯了下嘴角,一臉嫌棄。 “哪像我弟妹,每次來幫忙啥都不要,沒你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小心思。” “別總擺出這副清高樣,看得人生煩。” 記號筆戳在掌心,墨水混著冷汗。 我壓著喉頭酸澀,搖搖頭。 不是這樣的。 其實我是外科醫生,我有潔癖,最聞不得的就是這股腥臊味。 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