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間外,兩個剛入職的實習生正在曬工資條。
“陳總真大方,入職紅包就給了八萬八!”
“我也拿了六萬,還是跟著陳總有肉吃。”
我端著咖啡的手僵在半空。
嫁給陳晉七年,也是給他當操盤手的七年。
第一年,我幫他賺回家族繼承權,月薪三千。
第二年,公司上市,他說資金緊張,工資漲到三千五。
第三年到第六年,我操盤的基金收益翻了十倍,工資一分沒漲。
今年第七年,他說市場不景氣,要把我的工資降到兩千。
轉頭卻給兩個隻會端茶倒水的實習生發了高額入職紅包。
我推門而入,把工牌扔進垃圾桶,撥通了那個神秘電話:
“我答應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