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過年時,聽到爸媽和弟弟在臥室數錢。
“媽,你這新車多少錢?”
“媽剛給了首付三十萬,月供用你姐的存款替你還了!”
“謝謝媽!那姐那邊怎麼說?”
“騙她說家裏欠債,讓她再打兩萬回來。”
我愣在門口,手裏提著的水果掉了一地。
養這個家整整七年。
第一年,我輟學進廠,月薪三千寄回兩千八。
第四年,我一天打三份工,累出心肌炎,舍不得住院。
我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。
今年第七年,爸媽說弟弟要娶媳婦,逼我把彩禮錢拿出來。
那個遊手好閑的弟弟,開著我血汗錢買的車,還嫌我窮酸。
我氣笑了,直接把剛取的兩萬塊現金扔進火盆。
我媽尖叫衝過來。
“死丫頭你瘋了?那是給你弟的錢!”
我爸黑著臉,巴掌無情地扇過來。
“你弟是家裏香火,以後還要靠他撐腰。你是姐姐,遲早是潑出去的水,更應該理解。”
這一巴掌,把我最後那點心也打沒了。
“錢臟,燒了幹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