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春節,為了湊老婆的醫藥費,我幹起了上門開鎖。
高檔別墅的鎖不好開。
我蹲在地上搗鼓半天,扯破了廉價的褲子和秋褲,露出裏麵滿是洞的內褲。
倚在門口的小奶狗嗤笑,露出鑲了金邊的內褲。
我攥緊螺絲,耳朵發燙:
“您內褲......一定很貴吧?”
他抬了抬下巴:
“我姐專門定製的。你開一年鎖,也買不起一件。”
我忍不住羨慕:“你姐......真疼你。”
旁邊小狼狗笑了,手腕上的勞力士亮得晃眼:
“那當然。她是首富,什麼都依我們,就是......床上不饒人。”
我愣住:
“不是你們親姐?”
小奶狗嗤笑:
“土鱉!情趣懂不懂?她是我們教授,也是我們金主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
“有錢人可真......幸好我老婆不當教授了。”
“你老婆也是教授?”小狼狗上下打量我。
“我姐也有個老公,年紀和你差不多。”
他撇了撇嘴:
“那男人又老又醜,渾身濕疹,我姐看一眼能吐三天。”
“她心裏隻有我們,說那老男人連我們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他得意地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機。
壁紙裏,女人左擁右抱,笑得開懷。
我整個人僵住。
我又窮又病的老婆......怎麼成了他們的首富金主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