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春節,為了湊老公的醫藥費,我幹起了上門保潔。
客戶多加五百塊,要我跪著擦三遍地板,因為他女兒們愛幹淨。
我廉價的褲子卻被磨破了,露出破洞的秋褲。
穿白蕾絲裙的清純女倚門嗤笑。
我攥緊抹布,耳朵發燙:
“您睡裙真好看......一定很貴吧?”
她抬了抬下巴:
“我爹買的。你擦一年地,也買不起一條。”
我忍不住羨慕:“你爹......真疼你。”
旁邊穿紅裙的性感女笑了:
“那當然。他是首富,什麼都依我們,就是......床上不饒人。”
我愣住:
“不是你們親爹?”
白裙女嗤笑:
“土鱉!幹爹懂不懂?他是我們教授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
“有錢人可真......幸好我老公不當教授了。”
“你老公也是教授?”紅裙女上下打量我。
“我幹爹也有個老婆,年紀和你差不多。”
她撇了撇嘴:
“那女的人老珠黃,渾身濕疹,我幹爹看一眼能吐三天。”
“他心裏隻有我們,說那黃臉婆連我們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她得意地在我眼前晃了晃手機。
壁紙裏,男人左擁右抱,笑得開懷。
我整個人僵住。
我又窮又病的老公......怎麼成了她們的首富幹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