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聞奪分手的第六年,他帶著未婚妻來醫院做慈善。
恰巧碰上癌症晚期在等死的我。
女兒推著輪椅上前接受捐助,他冷笑。
"當年為了錢離開我生下野種,現在他不要你了,就開始裝病騙錢?"
我扶了扶假發,咬破嘴唇讓氣色好些:"聞總這麼有錢,不如捐十萬?"
他譏諷的扔來黑卡:"薑言,你還是這麼惡心,拿二十萬滾,永遠別在我麵前出現!"
我說好。
第一次,我刷十萬結清了醫藥費。
第二次,我把剩餘的錢存了信托,給女兒備齊了生活費。
第三次,我訂了最便宜的殯儀服務。
然後永遠消失。
直到聞奪突然接到陌生電話,聽小女孩軟軟問:
"媽媽,你買的衣服好大,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穿呀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