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公沈辭一起穿書的第二年,他抱著下身撕裂的女大學生找我看傷。
女學生脖子上種滿草莓印,哭訴沈辭太凶猛,像個野獸。
沈辭一臉心疼,轉頭羞愧地對我說:
“昨晚她是第一次,小姑娘怪可憐的,你好好幫她看看。”
“老婆,在這個世界我壓力太大,我是喝醉了才把她當成了你,但你還是我名義上唯一的妻子。”
我平靜地笑著說沒關係,甚至專業地給那個女孩開了最好的修複藥膏。
從那天起,我就成了沈辭出軌的遮羞布。
不再過問他為何深夜在女學生公寓逗留,更不介意他為了彌補女孩的“第一次”而揮金如土。
哪怕他和女學生在實驗室裏玩到忘乎所以,導致儀器損壞,我也能不僅不生氣還幫他們賠償。
“我理解,你們隻是師生情深,學術交流罷了,我怎麼會吃醋呢?”
並不是我離不開沈辭。
而是係統看我可憐,承諾讓我獨自回家,而且他出軌花的每一分錢,都能十倍返現給我。
既然他想在這個書中世界當情聖,我就陪他演到我身價百億的那一天。